第3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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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陣兵荒馬亂。
蘇岑岑察覺到自己被人扶起，撐著她的那雙手小心翼翼，仔細珍重的把她抱在懷裏。
源源不斷的熱度從相觸的地方傳來，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。
蘇岑岑掙紮著，想睜開眼睛，但眼皮卻仿佛有千斤重，任她如何努力，就是睜不開。
良久之後，她終於脫力，陷入了沈沈的昏睡。
可她卻做了個很奇怪的夢。
夢境前半部分都是充滿童真的同年生活，色彩繽紛，純真有趣。
直到後半部分，色調驀然變暗，整個夢境都變成了壓抑的黑白灰。
蘇岑岑看見自己出現在了裏面。
不，不應該說是她。
是原主。
那是一個昏暗的巷子，原主手裏捧著一個大大的禮盒，默默等待。
蘇岑岑站在不遠處看著她，明明這場景對她來說很陌生，但她卻莫名知道，原主在這兒是要幹嘛。
因為性格的緣故，她都沒有什麽朋友，其他人要不就是對她避之不及，要不就是對她有所圖，因此整個初中時期，她只有一個還勉強算得上是朋友的人。
“曉曉怎麽還沒來啊。”
女孩靠在墻邊，第三次擡起手看時間。
今天是吳曉的生日，她提前問過吳曉要不要辦生日會，但被吳曉拒絕。
雖然看上去對這件事一點也不在意，但生日當天，她還是特地準備了份禮物在吳曉放學的必經之路上等她。
可放學已經將近半個小時，穿著職高校服的學生來來去去了不知道多少批，裏面都沒有吳曉的身影。
“打個電話問問吧。”箱子太大，女孩吃力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，勉強騰出一只手來打電話。
怕精致的包裝被弄臟，她甚至都沒有把它放到地上。
電話鈴聲驟然響起。
巷子口也傳來熟悉的嗓音。
女孩下意識躲起來。
她一眨不眨的盯著巷口，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。
等一會兒突然跳出去好了，吳曉一定會被她嚇一跳。
但事情卻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電話被毫不留情的掐斷，並且還伴隨著吳曉不屑的冷嗤：“又來了，煩不煩啊。”
許是她的語氣太過煩悶，身邊的人笑著問：“是誰啊？”
這道嗓音甫一出來，女孩立馬就意識到——這是於皖。
她來不及多想，就聽見吳曉繼續說道：“蘇岑岑唄，天天粘著我，煩的不行，就她那樣誰願意和她做朋友啊。”
緊接著，她又補充道：“我還是最喜歡皖皖你了，蘇岑岑她什麽都比不上你好嗎。”
“快走吧快走吧，我的生日會要開始啦！”
吳曉歡喜雀躍，蹦蹦跳跳的拉著於皖走了。
在原地楞了很久，女孩終於走出來。
她臉上沒了方才的愉悅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冷意。
她垂眸凝視著手裏的箱子，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，隨後不在意的往地上一丟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巷子。
場景再次轉換，蘇岑岑這次站在了職高門口。
吳曉正被一群人堵在墻角。
她失聲尖叫，卻沒有人理會她求救的目光。
幾分鐘之後，原主姍姍來遲。
圍著吳曉的那群人自覺給她讓出了一條路，原主慢悠悠的走過去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。
吳曉卻大驚失色：“蘇、蘇岑岑，你怎麽在這兒？”
身邊人來來往往，吳曉說完這句話後，又猛地降低了音調。
她在學校裏艹的是清純小白花人設，上了高中之後也和蘇岑岑減少了來往，是以學校裏的人並不知道她還認識蘇岑岑這個惡霸。
她委委屈屈的縮在墻角：“你、你想幹什麽？”
女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問：“天天粘著你？不願意和我做朋友？”
吳曉大驚失色：“你怎麽知道？”
她慌慌張張的想要解釋，一個巴掌卻猝不及防甩過來。
清脆的響聲讓她思緒都有一瞬間停滯，隨即就是不受控制的尖叫。
女孩卻不再理她，自顧自轉身離開。
下一秒，她驟然擡眸，視線直直望向蘇岑岑所在的方向。
四目相對，蘇岑岑聽見她說：“忘記了嗎，我就是你。”
天旋地轉間，蘇岑岑猛然睜開眼。
入目是全白的天花板，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她環視了一周，發現病房裏空無一人。
夢裏原主的那句話仿佛又響在耳邊。
“我就是你……”
什麽意思？
蘇岑岑煩躁的擰著眉，始終想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有什麽含義，她放松身子往後一靠，卻忘了後腦勺的傷，尖銳的疼痛讓她下意識倒抽了口氣。
【記憶清除中，完成度：100%。】
【記憶植入中，完成度：100%。】
【任務成功幾率：80%。】
接連響起的機械音只是個預兆，接下來的幾分鐘，大段大段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。
這一次，她不再是作為旁觀者，而是切切實實的經歷了曾經發生的一切。
難怪，某些場景她總覺得異常熟悉。
明明是個學霸，學習時卻總覺得知識陌生。
原來，根本沒有什麽原主，她就是蘇岑岑，那個傻乎乎的倒黴蛋。
【不解釋一下嗎？】蘇岑岑給自己倒了杯水：【系統。】
系統的聲音難得的十分心虛：【這，我也是為你好嘛。】
蘇岑岑：“包括洗掉我的記憶替換成你虛構的？”
【那是因為宿主你之前精神狀態太不穩定了，任務成功幾率太低，我不得不這麽做。】
它小小聲為自己辯解：【而且如果沒有於皖，你本來就該像我虛構的記憶中那樣，幸福的長大。】
【所以，打敗於皖把她趕出你的世界吧！】
蘇岑岑沒有再理它。
她重新回到床上躺著，睜眼看著天花板。
腦袋昏昏沈沈，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實感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門被打開的聲音突兀響起。
柏清拎著保溫盒走進來。
看見蘇岑岑已經醒來，他明顯有點意外。把東西在櫃子上放下後，柏清問她：“什麽時候醒的？”
隔了一會兒，蘇岑岑才慢吞吞的回：“沒多久。”
她的語速很慢，說話時眼睛也一直盯著柏清，臉上的表情很淡，但眼底卻好像藏了些什麽東西。
柏清只當她是剛醒來人還迷糊，拖了把凳子在床邊坐下，打開帶來的保溫盒：“醫生說最近要清淡飲食，我媽特意熬了粥送過來。”
他舀了一口，輕輕吹涼才遞到蘇岑岑嘴邊：“喝吧。”
蘇岑岑卻沒張口。
她嘴唇很蒼白，臉上也毫無血色，寬大的病號服套在身上，襯得她更加弱不經風。
良久，柏清才聽見她問：“你以前，是不是很討厭我？”
她近乎呢喃的問出這句話，卻還是被柏清一字不差的聽見。
但這句話一問出口，蘇岑岑又有點後悔。
有什麽意義呢，她以前那個樣子，別說是柏清了，她自己都討厭自己。
蘇岑岑微微扯了下唇，低頭咬住勺子。
被吹到溫熱的粥下肚，四肢百骸霎時間都暖和起來。
蘇岑岑乖乖喝完了這碗粥。
擡頭一看時間，才九點。
總共也才過了三個小時。
“我爸爸呢？”
柏清：“遠叔在你還沒醒的時候來過，然後去處理那個推傷你的人了。”
說這話時，他看似在整理手中的東西，實則一直在註意著蘇岑岑。
他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，重新坐回剛才的位置，順便把蘇岑岑伸出來的手塞回被子內。
“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。”柏清直視著蘇岑岑，眼神十分專註：“但是，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。”
哪怕所有人的認為他們的關系劍拔弩張，但柏清知道，他從來沒有厭惡過蘇岑岑。
他一直堅信，曾經的她只是被藏起來了而已，總有一天，那個甜甜喊他哥哥的蘇岑岑，會回來的。
柏清一直陪她到十點才走。
看著他走了，蘇岑岑才緩緩從被窩裏爬出來，拿了一顆止疼藥吃。
從剛才開始，她的後腦勺就一直漲漲的疼，但為了不讓柏清看出來，她楞是忍到他走了才吃。
止疼藥有助眠效果，吃了沒多久，蘇岑岑就迷迷糊糊睡著了，一睡，就是十個小時。
醒來時，已經將近九點。
床頭櫃上放著熟悉的保溫盒。
上面貼著張便利貼。
【醒來記得吃早餐，中午放學過來看你。——柏清。】
蘇岑岑彎了彎唇，拿出裏面的早餐一口口吃起來。
雖然嘴上沒說什麽，但這種一起床就能吃到心上人送來的早餐的感覺，簡直不要太好。
一直吃到肚子鼓起，蘇岑岑才停下。
養傷期間，她自然是不能再去學校，因此吃飽喝足之後，蘇岑岑便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玩手機。
順便思考，該怎麽解決於皖。
但一打開手機，她就看到了蘇明遠早上七點發來的消息。
前面幾句是簡單的詢問，後面，則發來了關於昨晚那個人的詳細資料。
【田勤。】
【大專畢業，父母雙亡，工作兩年後辭職在家，以一些網絡兼職為生。】
【愛好追星，近期瘋狂迷戀上了選秀節目選手：於皖。】
看樣子，是腦殘粉的報覆？
蘇岑岑覺得沒那麽簡單。
資料裏，田勤是個極其膽小怕事的人，雖然屢屢在網絡上重拳出擊，但在現實中，卻是個出門買菜連砍價都不敢的人。
這樣的人，怎麽會膽子大到要來襲擊她？
除非，是有人指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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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話要說：
來了來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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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源不斷的熱度從相觸的地方傳來，給了她很大的安全感。
蘇岑岑掙紮著，想睜開眼睛，但眼皮卻仿佛有千斤重，任她如何努力，就是睜不開。
良久之後，她終於脫力，陷入了沈沈的昏睡。
可她卻做了個很奇怪的夢。
夢境前半部分都是充滿童真的同年生活，色彩繽紛，純真有趣。
直到後半部分，色調驀然變暗，整個夢境都變成了壓抑的黑白灰。
蘇岑岑看見自己出現在了裏面。
不，不應該說是她。
是原主。
那是一個昏暗的巷子，原主手裏捧著一個大大的禮盒，默默等待。
蘇岑岑站在不遠處看著她，明明這場景對她來說很陌生，但她卻莫名知道，原主在這兒是要幹嘛。
因為性格的緣故，她都沒有什麽朋友，其他人要不就是對她避之不及，要不就是對她有所圖，因此整個初中時期，她只有一個還勉強算得上是朋友的人。
“曉曉怎麽還沒來啊。”
女孩靠在墻邊，第三次擡起手看時間。
今天是吳曉的生日，她提前問過吳曉要不要辦生日會，但被吳曉拒絕。
雖然看上去對這件事一點也不在意，但生日當天，她還是特地準備了份禮物在吳曉放學的必經之路上等她。
可放學已經將近半個小時，穿著職高校服的學生來來去去了不知道多少批，裏面都沒有吳曉的身影。
“打個電話問問吧。”箱子太大，女孩吃力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，勉強騰出一只手來打電話。
怕精致的包裝被弄臟，她甚至都沒有把它放到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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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下意識躲起來。
她一眨不眨的盯著巷口，眼裏閃爍著期待的光。
等一會兒突然跳出去好了，吳曉一定會被她嚇一跳。
但事情卻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電話被毫不留情的掐斷，並且還伴隨著吳曉不屑的冷嗤：“又來了，煩不煩啊。”
許是她的語氣太過煩悶，身邊的人笑著問：“是誰啊？”
這道嗓音甫一出來，女孩立馬就意識到——這是於皖。
她來不及多想，就聽見吳曉繼續說道：“蘇岑岑唄，天天粘著我，煩的不行，就她那樣誰願意和她做朋友啊。”
緊接著，她又補充道：“我還是最喜歡皖皖你了，蘇岑岑她什麽都比不上你好嗎。”
“快走吧快走吧，我的生日會要開始啦！”
吳曉歡喜雀躍，蹦蹦跳跳的拉著於皖走了。
在原地楞了很久，女孩終於走出來。
她臉上沒了方才的愉悅，取而代之的是滿臉冷意。
她垂眸凝視著手裏的箱子，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，隨後不在意的往地上一丟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巷子。
場景再次轉換，蘇岑岑這次站在了職高門口。
吳曉正被一群人堵在墻角。
她失聲尖叫，卻沒有人理會她求救的目光。
幾分鐘之後，原主姍姍來遲。
圍著吳曉的那群人自覺給她讓出了一條路，原主慢悠悠的走過去，好整以暇的看著她。
吳曉卻大驚失色：“蘇、蘇岑岑，你怎麽在這兒？”
身邊人來來往往，吳曉說完這句話後，又猛地降低了音調。
她在學校裏艹的是清純小白花人設，上了高中之後也和蘇岑岑減少了來往，是以學校裏的人並不知道她還認識蘇岑岑這個惡霸。
她委委屈屈的縮在墻角：“你、你想幹什麽？”
女孩似笑非笑的看著她，一字一句問：“天天粘著你？不願意和我做朋友？”
吳曉大驚失色：“你怎麽知道？”
她慌慌張張的想要解釋，一個巴掌卻猝不及防甩過來。
清脆的響聲讓她思緒都有一瞬間停滯，隨即就是不受控制的尖叫。
女孩卻不再理她，自顧自轉身離開。
下一秒，她驟然擡眸，視線直直望向蘇岑岑所在的方向。
四目相對，蘇岑岑聽見她說：“忘記了嗎，我就是你。”
天旋地轉間，蘇岑岑猛然睜開眼。
入目是全白的天花板，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她環視了一周，發現病房裏空無一人。
夢裏原主的那句話仿佛又響在耳邊。
“我就是你……”
什麽意思？
蘇岑岑煩躁的擰著眉，始終想不明白這句話到底有什麽含義，她放松身子往後一靠，卻忘了後腦勺的傷，尖銳的疼痛讓她下意識倒抽了口氣。
【記憶清除中，完成度：100%。】
【記憶植入中，完成度：100%。】
【任務成功幾率：80%。】
接連響起的機械音只是個預兆，接下來的幾分鐘，大段大段的記憶湧入她的腦海。
這一次，她不再是作為旁觀者，而是切切實實的經歷了曾經發生的一切。
難怪，某些場景她總覺得異常熟悉。
明明是個學霸，學習時卻總覺得知識陌生。
原來，根本沒有什麽原主，她就是蘇岑岑，那個傻乎乎的倒黴蛋。
【不解釋一下嗎？】蘇岑岑給自己倒了杯水：【系統。】
系統的聲音難得的十分心虛：【這，我也是為你好嘛。】
蘇岑岑：“包括洗掉我的記憶替換成你虛構的？”
【那是因為宿主你之前精神狀態太不穩定了，任務成功幾率太低，我不得不這麽做。】
它小小聲為自己辯解：【而且如果沒有於皖，你本來就該像我虛構的記憶中那樣，幸福的長大。】
【所以，打敗於皖把她趕出你的世界吧！】
蘇岑岑沒有再理它。
她重新回到床上躺著，睜眼看著天花板。
腦袋昏昏沈沈，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實感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門被打開的聲音突兀響起。
柏清拎著保溫盒走進來。
看見蘇岑岑已經醒來，他明顯有點意外。把東西在櫃子上放下後，柏清問她：“什麽時候醒的？”
隔了一會兒，蘇岑岑才慢吞吞的回：“沒多久。”
她的語速很慢，說話時眼睛也一直盯著柏清，臉上的表情很淡，但眼底卻好像藏了些什麽東西。
柏清只當她是剛醒來人還迷糊，拖了把凳子在床邊坐下，打開帶來的保溫盒：“醫生說最近要清淡飲食，我媽特意熬了粥送過來。”
他舀了一口，輕輕吹涼才遞到蘇岑岑嘴邊：“喝吧。”
蘇岑岑卻沒張口。
她嘴唇很蒼白，臉上也毫無血色，寬大的病號服套在身上，襯得她更加弱不經風。
良久，柏清才聽見她問：“你以前，是不是很討厭我？”
她近乎呢喃的問出這句話，卻還是被柏清一字不差的聽見。
但這句話一問出口，蘇岑岑又有點後悔。
有什麽意義呢，她以前那個樣子，別說是柏清了，她自己都討厭自己。
蘇岑岑微微扯了下唇，低頭咬住勺子。
被吹到溫熱的粥下肚，四肢百骸霎時間都暖和起來。
蘇岑岑乖乖喝完了這碗粥。
擡頭一看時間，才九點。
總共也才過了三個小時。
“我爸爸呢？”
柏清：“遠叔在你還沒醒的時候來過，然後去處理那個推傷你的人了。”
說這話時，他看似在整理手中的東西，實則一直在註意著蘇岑岑。
他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，重新坐回剛才的位置，順便把蘇岑岑伸出來的手塞回被子內。
“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突然問這個。”柏清直視著蘇岑岑，眼神十分專註：“但是，我從來沒有討厭過你。”
哪怕所有人的認為他們的關系劍拔弩張，但柏清知道，他從來沒有厭惡過蘇岑岑。
他一直堅信，曾經的她只是被藏起來了而已，總有一天，那個甜甜喊他哥哥的蘇岑岑，會回來的。
柏清一直陪她到十點才走。
看著他走了，蘇岑岑才緩緩從被窩裏爬出來，拿了一顆止疼藥吃。
從剛才開始，她的後腦勺就一直漲漲的疼，但為了不讓柏清看出來，她楞是忍到他走了才吃。
止疼藥有助眠效果，吃了沒多久，蘇岑岑就迷迷糊糊睡著了，一睡，就是十個小時。
醒來時，已經將近九點。
床頭櫃上放著熟悉的保溫盒。
上面貼著張便利貼。
【醒來記得吃早餐，中午放學過來看你。——柏清。】
蘇岑岑彎了彎唇，拿出裏面的早餐一口口吃起來。
雖然嘴上沒說什麽，但這種一起床就能吃到心上人送來的早餐的感覺，簡直不要太好。
一直吃到肚子鼓起，蘇岑岑才停下。
養傷期間，她自然是不能再去學校，因此吃飽喝足之後，蘇岑岑便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玩手機。
順便思考，該怎麽解決於皖。
但一打開手機，她就看到了蘇明遠早上七點發來的消息。
前面幾句是簡單的詢問，後面，則發來了關於昨晚那個人的詳細資料。
【田勤。】
【大專畢業，父母雙亡，工作兩年後辭職在家，以一些網絡兼職為生。】
【愛好追星，近期瘋狂迷戀上了選秀節目選手：於皖。】
看樣子，是腦殘粉的報覆？
蘇岑岑覺得沒那麽簡單。
資料裏，田勤是個極其膽小怕事的人，雖然屢屢在網絡上重拳出擊，但在現實中，卻是個出門買菜連砍價都不敢的人。
這樣的人，怎麽會膽子大到要來襲擊她？
除非，是有人指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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